没有农夫。
没有孩童的嬉闹声。
没有牲畜。
甚至连看门狗都不见踪影。
唐默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视线扫过田埂,积雪被踩出凌乱的脚印,冻硬的泥土留着杂乱的脚印,有些深得像是军用靴底的重压。
农田里的稻草人歪斜地立着,裹满冰凌的破布在寒风中哗啦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唐默蹲下身,指尖擦过一道拖拽痕迹,暗红色的冰晶在雪地里划出刺眼的线。
血。
已经凝固很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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