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简单：牛肉炒饭、西红柿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两碗白饭。
“贱母狗吃不了多少，”她跪坐在餐桌边，用筷子扒拉着米饭，“主人多吃点。”母亲跪坐的姿势很别扭，膝盖几乎贴在一起，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
吃完饭，王强打了个嗝，把筷子一放：“吃完就去洗澡睡觉。今晚我和你妈一起睡。”
他指了指隔壁的卧室：“废物，你睡沙发。”
王佳佳已经吃完，她立刻站起来收拾碗筷：“是，主人。贱母狗这就去伺候您睡觉。”
浴室的水很快停了。
王佳佳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男士T恤走出来，那是王强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脸红扑扑的。
“废物儿子，过来。”她叫道，“给我擦头发。”
小植放下手中的抹布，拿起干毛巾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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