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卸下所有责任后的轻松,是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后的解脱。
看着那个强大的雄性像玩弄破布娃娃一样玩弄自己的女友,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跪拜的冲动。
他的膝盖软了下去,重重地磕在碎石子上,但他感觉不到痛。
他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狗,额头贴着冰冷的泥土,向着那个剥夺了他一切尊严的暴君,献上了最卑微的臣服。
他在向刚田猛磕头。
“谢……谢谢……”
阿健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真诚。
“谢谢你……刚田君……”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那个女人……那个贱货……她不配……她不配让我对她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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