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瑶会靠在墙上,撩起护士裙,让杨主任从后面快速地抽插几十下,然后匆匆整理好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作岗位。
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而最让我难以忘记的一幕,发生在一个月前的某个夜班。
那天是周五的深夜,外科病房相对安静,大部分病人都已经入睡。
我照例潜入医院,躲在五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用窃听器监听着护士站的动静。
凌晨两点左右,走廊里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夜间模式。护士站只留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台的一小块区域。
护士站的设计是标准的半封闭式结构,前台有一道大约一米五高的矮墙,上面是透明的玻璃隔断,再往上是敞开的空间。
从外面看,可以隔着玻璃看到里面护士们工作的上半身;可矮墙以下的部分,从外面是完全看不到的。
那个时间点,护士站里只有杜瑶一个人值班。其他护士都去各个病房巡视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我看到杨主任从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值班护士沟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