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家属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再详细咨询。”
她匆匆合上病历,朝门口的方向移动,“我还有其他病房要巡视,先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步伐比进来时更加急促,双腿却夹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影子。
白天我正常上班,处理那些枯燥的结构图纸和工程报告;晚上回到家,面对杜瑶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我也能若无其事地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
可每当她说要上夜班,或者周末说要去医院加班的时候,我就会悄悄跟上去,躲在暗处,用窃听器和追踪器记录下她与杨主任的每一次幽会。
两个月的时间,我收集到了海量的证据。
录音文件装满了整整三个移动硬盘,照片和视频更是多达上千份。
我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按照时间、地点、内容分成不同的文件夹。
每一份证据都是一把刀,我要在最合适的时机,把它们全部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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