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地下停车场里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浪叫。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今天什么内衣都没穿,那件洁白的护士服下面是赤裸的肉体和淫荡的灵魂。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这个被戴了三年绿帽子的窝囊废丈夫知道。
我最后看了一眼杜瑶消失在病房里的背影,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狭小的轿厢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的墙壁映出我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几个月的跟踪和调查,让我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可收获也是巨大的——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录音,所有的照片,都已经保存在我的手机和电脑里,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
电梯门打开,我快步走出医院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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