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爪下去,便是彻底撕破脸。
皇城司与江南道观察使公然冲突,朝堂之上再无转圜余地。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昨天之前,本官以为,一个人只要问心无愧,只要行得正、坐得直,这天地间就没有什么能把他压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冷漠或戏谑的脸。
“本官错了。”
“本官站在刺史府门前,看着本官的妻子被一个畜生搂在怀里,看着本官的女儿像个木偶一样被推上车。本官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他抬起手,按住自己胸口。
“那一刻,本官才知道,本官所守的那些气节、引以为傲的那些清名……在拳头和刀面前,什么都不是。”
台下彻底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