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一样,什么也不是。”
暗涡渐渐平息。
水面恢复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芦苇荡里,月光依旧惨白。
周水云从水里慢慢浮上来,赤裸的身子泛着水光。她游到一块破碎的船板旁,伸手抓住,把身子撑上去。
她坐在船板上,双腿垂在水里,仰头看月亮。
满身的伤还在疼,腿间还在往外渗着脏东西,可她不觉得冷,也不觉得怕。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芦苇。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斜斜透进来,落在书房的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