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绺一绺。
彪哥靠在船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他瞥了一眼舱内蜷缩的少女,又看看周围几个同样餍足的手下,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行了,今儿个都爽够了。把这小娘皮扔进舱底锁起来,明儿个带回寨子,留着慢慢享用。周沧浪的闺女,这招牌够咱们吃一辈子。”
水贼们的船队在芦苇荡深处越行越慢。
彪哥站在船头,眉头拧成疙瘩。
之前每次有连环坞的人在前头引路时,从不觉得这水道难走,他只管坐在舱里喝酒吃肉,等船到了地头,再把货卸下,换银子走人。
可今夜不一样。他们是看见朝廷攻打连环坞,来趁火打劫的,没有人引路。
“往左!往左拐!”彪哥冲着船尾撑篙的喽啰吼。
那喽啰一篙下去,船头刚往左偏了三尺,水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船身剧烈一震,所有人齐齐往前扑倒。
“操!搁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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