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疼得尖叫,臀部拼命扭动,却被曹毕死死按住。
他腰身前顶,簪尖强行挤开褶皱,缓缓刺入半寸。
“啊——!好痛……拔出去……不要……”李静姝哭得声嘶力竭,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菊蕾被金属强行撑开,边缘渗出细密的血丝。
曹毕兴奋得浑身发抖,另一手探到她腿间,粗暴地抠挖那已被开苞的屄穴,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涂抹在菊蕾周围,试图润滑。
“忍着点!”他喘着粗气,“待会儿本少爷的大鸡巴可比这簪子粗多了,您这小屁眼得先松一松!”
两根金簪在母女二人的菊蕾里缓缓抽送,金属的冰冷与身体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双重的折磨。
南宫一花被捅得神志不清,臀部却本能地前后摇晃,试图减轻疼痛;李静姝则哭喊着求饶,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凤冠歪斜地挂在头上,珠翠叮当作响。
曹褚学终于抽出金簪,带出一圈鲜红的血丝。他握住自己粗短的肉棒,对准南宫一花已被撑开的菊蕾,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南宫一花惨叫,菊蕾被粗暴贯穿,剧痛让她几乎晕厥。
她十指死死抠地,泪水混着鼻涕淌了一脸,声音嘶哑:“不要……那里……会裂开的……饶了奴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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