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停了一秒，h子谦开始试着把课堂上学到的东西捡回来。
「我刚刚的观察是……你有几次没有跟上听力内容。」他慢慢说。「我感觉有点担心，因为我怕你考试会受影响。」
他停了一下。
「我希望你可以在练习的时候，把手机先放远一点。」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也觉得b刚刚好多了。
江承霖点点头。
「好。」他说，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已经不想再讨论。
练习结束之後，他们一起收拾东西。
没有争吵，也没有明显的冷战。
只是少了那种自然延续的对话。
走出语言中心时，天sE已经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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