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装置简陋吧,蛮多水从魏心月的屁股里面流出来的。刘垚也是挤压的瓶子变形,快挤扁后,眼疾手快的拔出灌肠的,塞入了肛塞。
“好了,我们开始下一个仪式,游行吧,走到操场的升旗台就好了。”刘垚蹲在魏心月的旁边,拿着一条链子扣在了她脖子上。
“是,主人。”魏心月慢慢起身,缓缓的往前爬。
手铐和脚铐之间都很短,好像就是为了极大限制人活动,魏心月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
而且因为敏感的地方被夹着,每一动一下,摇晃一下都会牵扯到。
特别是后面的,为了链子不托地上,所以肛塞和夹着阴蒂的夹子之间,有着很长一条,它轻微的摇晃可折腾死魏心月了。
就这样,一人一狗走出了礼堂。
(至少他们没有随手关灯得好习惯,据说第二天,就有人看到了礼堂台上得聚光灯,那之下的椅子和水渍,被谣传为:晚上会有恶鬼用礼堂来折磨人……)
走在了学校的道路上,路上有着灯,只是悬挂在上面,发出淡淡的黄光,为过路的行人照亮脚下。
只不过这才不再是为人师表的教师,富有活力的学生,而是一个人,牵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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