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颤抖从他的腹部开始,像地震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他的大腿,扩散到他的手臂,扩散到他的肩膀,扩散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他的精液——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力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裴玉的身体深处。
没有戴套。
他又没有戴套。
程逸这才注意到——林述也没有戴套。
他的那根肉棒上没有任何橡胶的、透明的、薄如蝉翼的阻隔,它赤裸裸地插在裴玉的身体里,赤裸裸地在她的体内跳动,赤裸裸地把精液——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携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基因和生命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程逸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戴套。
他——也没有戴套。
他在裴玉体内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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