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的时候哭。
他在恨自己恨到想死的时候哭。
程逸不知道自己在那棵树的后面靠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
他只知道,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那两个人的时候,学长已经把那条碍事的内裤也脱掉了。
那根肉棒暴露在月光下。
程逸看到了。
那是一根——不,他不想比较。
他不想知道它比他的大还是小,比他的长还是短,比他的粗还是细。
他不想知道它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什么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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