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刚才做梦的时候,伴随你的生理反应,你肯定做的是一场春梦。梦境的女主角是裴玉吗?你们在梦里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做关于绿帽癖的梦?有没有幻想裴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性爱?有没有幻想裴玉被人无情夺走?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没有产生自暴自弃,甚至想要自我毁灭的心理活动?”
程逸彻底懵了。
我靠!太准了!
这他妈不全对上了吗?!
后山的小院,木床,开裆情趣内裤,郑维隆,还有那句屈辱的“程逸…对不起喽”,甚至包括他最后跌坐在草地上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产生的那种自我厌恶……顾沁的每一个问题,都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他刚才那个荒淫无度的梦境上。
这药简直比测谎仪还要命。
但是,程逸虽然懵,理智却在疯狂报警。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绝对!肯定!百分之一万不能就这样点头承认。
裴玉刚才才哭着说只要他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绿帽癖,两人就能继续在一起。
如果他现在顺着顾沁的话老老实实地招了,那自己好不容易挽回的纯爱大结局就会瞬间崩塌成一个万劫不复的重口味烂尾楼。
他的爱情绝对会当场泡汤,裴玉连夜跑回市区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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