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子倒不在乎,直截了当地说:
“凌道长,凭虚子在金鳞城,有难了。”
“哦?”凌雪霏手上动作一凝,抬头睁眼,面带笑意,“郎君吗?”
三个字,瞬间让凌尘子大脑凝滞一刻,凌尘子幽怨地看了凌雪霏一眼,嗔怪到:
“什么郎君?凭虚子是我的徒儿!”
“呵,”凌雪霏笑容不减,玉手轻抚琴弦,“前辈觉得,这‘不世求’如何?”
“嗯?”凌尘子见她转移话题,以为凌雪霏退却,淡淡地评价,“凌尘子不识乐器,但这把古筝,应当是好琴无误。”
“好琴吧,”凌雪霏笑道,“此琴乃郎君亲手所制,送我的剑匣,是我二人的定情信物。”
“碰!”凌尘子怒而起身,“凌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我今日是因徒儿有难来寻求帮助的,你在此炫耀这些是何用意?”
“用意嘛,当然是我会帮,但是我要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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