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月婵次身发出一声痛苦而又迷茫的呻吟,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最初是涣散的、空洞的,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又真实的噩梦。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空虚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茫然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床边那个如同神魔般伟岸的身影之上。
是石昊。
按理说,在看到这个囚禁自己、羞辱自己的男人时,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恐惧、是憎恨、是厌恶。
然而此刻,当她的目光与石昊那深邃的眸子对上的瞬间,她的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诡异情绪。
没有恨,甚至没有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迷糊糊的、仿佛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她看着他,就像是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最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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