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早已从远处的池壁上站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狰狞,但顶端却多了一道血痕的肉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道伤口对于他的人皇体魄来说不算什么,在强大的气血之力下,已经停止了流血,但那份被一面“墙”挡在门外、甚至被弹飞受伤的屈辱,却是他登临人皇之位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没有再发一言,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眸子,死死地盯了月婵次身一眼。
那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探究,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必将再次征服的意志。
随后,他也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池被搅乱的春水,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凄美身影。
空旷的温泉,终于只剩下了月婵次身一人。
喧嚣、羞辱、恐惧都随着那两人的离去而褪去,取而代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阳具的腥膻味道,嘴角撕裂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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