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娴熟的、淫荡到极点的技巧,看得月婵次身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反复地击碎、重组,再击碎。
一个女人……一个和她同样身份尊贵的圣女,竟然……竟然可以如此熟练、如此不知羞耻地……做这种事情!
这副景象,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震撼与错乱。
片刻后,魔女才缓缓地将那颗被她伺候得愈发亮晶晶、硬邦邦的龟头从自己口中退了出来。
一缕晶莹的、混合着两人津液的涎水,在她与那肉棒之间拉出长长的一道银丝,显得色情至极。
她转过头,看着早已呆若木鸡的月婵次身,伸出舌头,将嘴角沾染的一丝清液舔舐干净,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纯真而又残忍的笑容。
“别光看呀,”她轻声说道,那声音甜得发腻,“等会儿你也要这么做。用你这仙子的小嘴来品尝人皇的龙根,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吧?”
那羞耻至极的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缠绕住了月婵次身的所有思绪。
是啊……与其被那根能将自己轻易撕裂的凶器贯穿,不如……就用这张早已不清不洁的嘴,快速来了结这一切。
受罪……或许只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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