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温泉的“咕嘟”声和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月婵次身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寸寸游走,从她修长的天鹅颈,到她微微耸动的香肩,再到那两颗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不断被刺激得愈发挺立的红樱……
这种无声的、漫长的、被当成物品一样审视的煎熬,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池水轰然炸开,溅起万千晶莹的水花,在月华下折射出破碎而凄美的光芒。
月婵次身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水呛到的惊呼,柔软的身子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向后一扯,直直地撞进了一个滚烫、坚硬得如同神铁浇筑的怀抱。
“哗啦——!”
温热的泉水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将她如墨的长发彻底打湿,水流顺着她惊惶而绝美的脸颊、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一路向下,让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般的凄惨之美。
她的后背,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那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胸膛。
他的体温高得惊人,透过皮肤相贴之处,源源不断地烙烫着她的神魂,让她因为羞耻与寒意而冰冷的身体迅速升温。
坚实饱满的胸大肌轮廓,如同两块温热的铁板,死死地压迫着她的肩胛骨,而他环过她纤腰的铁臂,更是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彻底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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