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
那人没有回头,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月婵次身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打了一下。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排贝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她知道,在这里,眼泪是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换来更深的轻视。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转身逃跑。僵硬地抬起手,指尖颤抖地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丝带滑落,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接着,是宫装的盘扣。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对不准。最终,她像是放弃了一般,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领口的扣子扯开。
月白色的宫装长裙顺着她光滑圆润的香肩滑落,堆积在她纤秀的脚踝边,如同一朵凋零的白莲。
紧接着是蔽体的抹胸和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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