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像是拎起一只小猫般,轻而易举地将月婵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双手撑床、高高撅起雪臀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随即,他再次挺动腰身,那根刚刚退出、还带着余温的巨物,便又一次毫不留情地、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啊!”
即使在昏迷中,这突如其来的、从全新角度的贯穿,也让月婵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弹跳。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道,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一次,石昊的动作不再那么狂暴,却充满了更加磨人的、深入骨髓的研磨感。
他一下一下地、深沉而有力地撞击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
而魔女,则笑吟吟地来到了月婵的前方。她跪坐在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宿敌那张因为被操干而泪痕斑驳的、我见犹怜的脸。
“姐姐,一个人被干,是不是很寂寞呀?”她呢喃着,伸出手,再次复上了月婵那两座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同时,她低下头,再次伸出那灵巧的舌头,在月婵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与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共舞,时而舔舐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追逐着被撞击带出的淫水与精液。
前后夹击,天上地下,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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