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用那双乌溜溜的、不容置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索取。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装着蜜糖的罐子,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罐子把自己最甜美的部分奉献出来。
在这目光的注视下,云曦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在一寸寸地崩塌。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
反抗?
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她掰开,用舌头去蹂躏她那已经不堪一击的骚穴,让她再次陷入那无边无际的、潮吹的快感地狱里。
到那时,她连一丝思考的能力都不会剩下,会彻底变成一具只会喷水的母狗。
而现在……用嘴……虽然同样是极致的羞辱,但至少……至少主动权似乎还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是一种何等可悲的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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