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大人!!!”
陈安对着那些异族人说了些听不懂的话,然后背影消失在官舍门口,留下屋内一片沉重的气息。
母亲赤裸着身子,站在床榻旁,双手颤抖地试图抓起地上的官服,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屈辱与惊惶,刀柄在她手中咯吱作响,却不敢真的拔刀。
那些迦罗人三五成群,黝黑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这些人衣衫肮脏,散发着浓重的咖喱与汗臭,腰间铜铃叮当作响。
他们不会中原语,操着生硬的迦罗腔调,嘶哑的喉音混杂着淫邪的笑声,眼睛如饿狼般肆无忌惮看着母亲,将目光锁定在母亲赤裸的胴体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饥渴与好色。
我躲在屋后的小洞旁,心跳加快,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只觉得越来越兴奋。
母亲试图开口,她低声哀求:“你们是谁……不要过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与恐惧,却毫无回应。
迦罗人听不懂她的中原话,只是在那里发出粗野的笑声,铜铃声混杂其中,刺耳而诡异。
语言的隔阂让母亲的抗议如石沉大海,她的每一声哀求都像在对着空气诉说,只是徒增屈辱。
领头的一个男人,他身形高大,眉间朱砂猩红,腰间铜铃叮当作响,猛地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扣住母亲的肩头,油腻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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