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摆放红玉雕成的双头阳具,粗大狰狞;墙角一架红漆木马,鞍部嵌着震动淫具,沾满淫液;天花板悬挂红色皮鞭和绳索,供捆绑羞辱。
此时大姐被置于红木床上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侵犯,全身只披着一件红色纱衣不说,屁股上还写着那些黑鬼写的,不属于我们的文字,虽然我并不会他们的语言,但扎基告诉过我,这是被黑人所征服过的意思。
一群男人正站在大姐的房门口,等待着排队进入,而等着无聊,各种闲言碎语也从他们的口中传出。
“所以说别看师姐平时很拘谨的样子,现在被剥光了和条母狗似的,上月‘白鹤展翅’表演被咱们八个肏了十二次,屁眼都合不拢了!”
“哈哈,下次让师姐学学‘白鹤叫春’给我们看看。”
这些人曾经是母亲的弟子,现在对同一师门的大姐却毫无怜惜,完全就当妓女来看待的。
“顾大小姐这奶子真软,昨晚被我肏了三次,今天我又来了!”
其它海西各地慕名而来的男人也加入其中,一起探讨着如何和大姐进行‘深入交流’。
我转过身,经过走道来到对面的二姐房间。
二姐的房间以青色为主,因为二姐喜欢青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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