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人走过来,看着我,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这些黑人奴隶一直以来都是被我们中原人看成野兽一样的存在,我们之间甚至语言不通,在我们眼里他们的语言就和兽语没什么区别。
这个黑人对着我发出听不懂但明显是嘲讽的笑声,然后当着我的面走到二姐的面前,然后掏出他的大肉棒,然后将二姐被肏得神志模糊的脸庞抽了两个巴掌,二姐当场就被抽懵了,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黑人竟然直接用他的大肉棒抽打在了二姐的脸上,而二姐被这么羞辱竟然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就这么趴在那里,任由黑人将肉棒径直插进她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
二姐羞红着脸,被两个黑人一前一后夹击,白皙的美肉在黑人的黑肉之下被活生生地夹成了三明治,就这么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断被侵犯。
此时,白鹤门弟子奋力搏杀,却被人数优势压制,渐渐力竭。
我正要冲上前时却被一名壮汉一拳砸中胸口,整个人飞出数米,重重摔在地上,头晕目眩。
现这时战况已持续一个时辰,院内一片狼藉。
我突然头一痛,那名打倒我的黑人壮汉狞笑着将我拉起,粗声道:“小白脸,你娘在里面怕是也被干翻了,去看看吧!”
他推搡着我,指向大厅。
说完他松开了手,我咬牙挣扎,踉跄地冲向大厅,急于查看母亲的状况,身后二姐呜咽声与壮汉的淫笑交织,令人心神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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