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霜咬紧牙关,雪白的脸颊因屈辱和疼痛泛红,墨色眼眸中怒火与羞耻交织,铁砝码的晃动让她重心不稳,双腿扭曲,步伐艰难,每一步都让货框里的衣物撞击横杠,几乎要摔倒。
她强忍恶心,低声咒骂,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下三滥的畜生…我誓要…杀了你…”
老驴头狞笑,柳条鞭又是一下子抽打在女侠的雪白双峰上:“杀我?哈哈!爷爷的专属贱货,你那骚逼早被爷爷的鸡巴操烂了!瞧这骚奶子,晃得跟两团白馒头似的,驮着货还这么挺!”
边说着,他一边俯身,将手滑向她胸前,把她雪白的胸脯被捏得变形,痛得她不断在那里闷哼,身体前倾更历害了。
弄完之后,他拍了拍那马尾绳,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杜凌霜身体一僵,试图扭身甩开他的魔爪,但双手被横杠固定,她用双腿强撑地面,试图用内力震断绳索,但小巷战斗时的麻痹毒力仍在体内作祟,内力涣散。
老驴头察觉她的挣扎,淫笑更盛,从破袍掏出一瓶腥臭的“驯驴膏”,抹在她雪白的身上,很快药膏顺着肌肤渗入体内,只见杜凌霜雪白的身子开始不断发颤,后面也开始流出淫水。
“骚白驴,你看看你,这药抹得你逼里都先湿透了!”他拍响驮鞍上的铃铛,盯着女侠那颤抖的双腿,“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怎么在爷爷操你之前先让你自己爽翻了啊!”
老驴头也没多管她,就这么继续牵着她进走,直到小道尽头,集市隐现。
那是一个隐市,下九流的人都聚集在这里,老驴头佝偻着身子,走在杜凌霜身侧,破毡帽下那张猥琐的脸更加得意,嘴里的枯草都快要翘起来了,此时咧着黄牙在那里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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