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一柄长鱼叉,正慢条斯理地挑弄渔网和渔网中的侠女,引得船舷边围观的贼众一阵下流的哄笑。
“喂,你这个杂鱼女侠,不是以为自己很历害吗,还砍了好几个兄弟,结果还不是被光滑滑地装在网子里了。”一名满脸胡茬的江贼舔着干裂的嘴唇,他操起一根竹竿,蘸取江水慢悠悠滴在黄湄的颈项与胸前。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锁骨滑下,淌过高耸的双峰,激起她身体一阵痉挛。
“妈的,当时差点被你砍死,臭婊子。”另一名江贼就没这么平静,他直接抓起一把烂鱼骨与腐臭果壳,朝她身上抛掷,腥臭的碎屑粘在她湿透的肌肤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黄湄咬紧嘴辱,一言不发。
“哟,女侠还瞪眼呢?哈哈,这江水一泡,瞧你那骚样。”另一名贼人也狞笑着,伸手用竹竿不断敲打着她那赤裸湿透的雪白肉体,弄得黄湄狼狈不堪。
见到这个女侠很快就要屈服了,混江鲶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继续撑船。
只见几名贼人操起长篙,刻意在急流处打转,船身剧烈晃动,渔网随之颠簸,黄湄的身体在网中摇摆,江水如鞭般抽打在她下身,激流冲刷着她敏感的私处,逼出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抖,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水中画卷。
“啊啊啊,不行,不要这么弄,这江水太急了啊啊,不要啊。”
终于黄湄在这江水不断冲刷开始屈服,作为名门世家的女儿,黄湄本来就算不上有多强的信念,只不过凭着青山派的武艺到处闯荡罢了,如今栽在这黄帆贼的手里,不到三天就没了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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