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有的感觉。”
“被很多人要的感觉。”
每一个句子之间,她的呼吸都很平稳。
没有颤抖。没有哽咽。没有任何“我在说出这些话有多艰难”的暗示。
“我的身体离不开这些了。”
“从你把我留在这间宿舍里的那个暴雨夜开始——我的身体就醒了。”
那个暴雨夜。
去年九月初。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六职校的教工临时宿舍里——我当时以为是教工临时宿舍——然后开车回公司处理那份紧急的澄清函。
那是一切的起点。
“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全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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