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切的起点。
而今天——今天下午,一切在同一个地点结束。
(五)
车子从G大东门驶出。
汇入G市夏日午后的车流。
阳光晒得挡风玻璃发烫。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我的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凉。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刘佩依在讲台上说的那些话——每一句话都被威廉的撞击节奏切碎成一小块一小块。
每一小块都像一片弹片,嵌在我的记忆组织里。
“她的工号是66号——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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