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坐在前排的课桌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平静——是空白。所有情绪同时涌上来、互相挤压、互相抵消,最后呈现为一片纯粹的真空。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我慢慢抬起头。
她看着我。
“你用尽全力给她的,不够。”
“你给不了的那部分,她用身体补上了。”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停顿。
教室里除了威廉拉拉链的声音——“哧”——没有别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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