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碎了。
不是比喻的那种碎。是真的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嘴里仅剩的一口气、在一片玻璃渣子上艰难地凑出来的。
“不要……不要不要我……”
我站在门口。
刚才那半秒钟里松开的手指——重新攥紧了门框。
(十二)
“德哥……”她的声音在抖,“舒心阁关了……我怎么办……”
她的头埋进他的腿间。
不是在躲。
是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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