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里的热流没有跟着刹住,它沿着刚才建立起来的通道继续往上冲了一小截——冲到胸口才停下来。
胸口那种被填满了蒸汽的感觉——涨。闷。想要呕出什么却吐不出来。
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差一步。
只差那一步。
而那一步,被这突然的沉默卡死了。
比震动更折磨的是停止。
她站在讲台上,身体从里到外都绷着,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箭已经搭好了,弦已经拉满了,但射箭的人突然放了手,让弓维持在满弦的状态。
箭不发。
弦不松。就那么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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