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从答辩次日到毕业典礼——六月三十日——整整两周。
导师不在。
这意味着——连最后那根聊胜于无的“救命稻草”都没了。
之前的半个月禁欲期里,虽然舒心阁停了、威廉停了,但至少还有导师。
可以跪下来含着那根虽然永远硬不起来但至少是真实的阴茎。
可以让导师揉捏乳房。
沙漠里的一杯水——不够解渴,但润了嘴唇。
现在连这杯水都没了。
而且——导师不在,就不需要去导师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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