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的理由消失了。
(九)
答辩结束当晚。
宿舍。
门锁上了。灯关了。
她坐在床边。浑身发抖。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煎熬。半个月没有被任何一根真正的阴茎进入——导师那根不算。
半个月靠手指、靠导师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废物、靠咬牙忍耐度过的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现在答辩过了。母亲的遗愿完成了一半。毕业证只差毕业典礼走流程。
她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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