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怎么样了?”我问。
“快了。”她说。“导师帮了很多忙。六月中旬答辩。”
“那太好了。”
“嗯。”
沉默。
我看着她。阳光从咖啡馆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侧脸还是那么精致。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线,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我想说很多话。
想问那天工地上的事。想问那枚校徽。
想问她每天消失的那些时间。想问她为什么越来越不愿意和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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