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暧昧。
“陈经理不介意吧?”
他用了“陈经理”。
不是“杰哥”。
这个称呼的切换精确得像手术刀。
“杰哥”是酒桌上的兄弟情谊,是可以拍肩膀称兄道弟的江湖套近乎。
“陈经理”是商业关系——是甲方和乙方之间那层冰冷的利益薄膜。
他在提醒我:你是乙方。
我站在那里。
板房里的声音继续从门缝里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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