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冲进去。
我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板上。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了铁皮的凹槽里。
门板上的铁锈磨着我的指腹,尖锐的痛感从指尖传上来——但这种痛和胸腔里正在发生的相比,就像蚂蚁叮了一口被烫伤的皮肤。
我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我必须看清。
她的脸被那只大手按在枕头里。
我只能看到后脑勺——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发色是黑的。长度到肩膀。
和李馨乐一模一样。
和G大几千个长发女生也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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