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另一种声音——有节奏的撞击。
沉闷的。
持续的。规律的。像打桩机在运转。但频率不对——太快了,太密了,不是任何一种工程机械的声音。
伴随着这种撞击的,是金属的呻吟。折叠床被反复承重时发出的那种“吱呀——吱呀——”的声响。
铁框架的铆接处在某种规律性的冲击下松动、摩擦、抗议。
然后——女人的声音。
呻吟。
不是压抑的。
不是痛苦的。
是放开的。高亢的。甚至带着一丝欢愉的——每隔几秒就重复一次的、断断续续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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