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象没有。
窗户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个女人正在经历又一次高潮——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尖锐,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最后的颤响。
我的眼眶里涌上了一股热意。
不是悲伤。
是一种比悲伤更复杂、更浓稠的东西。
愤怒、屈辱、绝望、嫉妒、自我厌恶——这些情绪搅在一起,变成一团说不清的、灼热的浆液,在我胸腔里翻滚。
我扒在窗沿上,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在那里待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
时间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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