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走了。
我知道我应该走了。
但我的身体不听大脑的指令。
我站在514教室门口,距离那扇关着的木门不到一米。门是老式的双开木门,漆面斑驳,门缝很紧,从外面推不开——从里面反锁了。
我把耳朵凑近门缝。
声音涌了进来。
不再是隔着一层木头的闷响。
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更清晰、更锐利、更赤裸。
我能听到撞击时肉体碰撞的湿黏声,能听到女人每一声呻吟里细微的气声变化,能听到男人在喘息间隙说出的、含糊不清的词句——那是英语。
英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