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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