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太强烈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种快感的释放。
“求……求你……”她终于开口了。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谁求谁操?”
“母狗……母狗求主人操……”
“为什么?”
“因为……因为母狗是个欠操的骚货……母狗需要主人的肉棒……”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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