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大门和天台相连处,空气闷热得仿佛可以直接被烤干。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倏然转回身,留给笪光了个冷淡的侧影和最终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走吧,现在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声音平稳,有恢复回往常的语调,却比平时更添了几分不易接近的硬度。
“喔,好。”笪光应道,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安静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距离,等有序重开了锈门时,彼此保持某种小心翼翼的默契。
一前一后走下天台,脚步踏在楼梯间发出闷闷轻微的回响。
短暂昏暗的光线取代了天台刺目白亮,空气中漂浮着灰尘和陈旧建筑物的气息。
笪光跟在曹曳燕后面,目光偶尔掠过她挺直的脊背,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细腻的触感。
嘎吱——
将天台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用力拉合,声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在空旷楼梯间回荡,他拿出钥匙,熟练地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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