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一时动作剧烈,被硬生生扯断的几缕唾液银丝,在旁边炽烈光线下莫名闪烁上了暧昧又刺眼的星耀。
它黏腻地牵连在她那张绯红俏脸上,徒增少许妖艳狼狈。
“笪光…求求你…不要这样。”
第一次,曹曳燕常年无波的情绪内,出现了细微哽咽,那双清亮秋眸此刻被层水雾溢满,不同于先前还只是朦胧晦暗。
神情是那么无助地近距离哀伤凝视向他。
尾随而来的哭腔犹如化作了实质冰针,它猝不及防地贯刺入笪光已经沸腾兽欲血液里。
尤其当她还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全名——笪光。
这两个字从曹曳燕那柔软粉唇内溢出,赫然与自己记忆中,往常清冷完全相反。
它像是被附加了股奇异力量,竟能直接穿透过早给荷尔蒙和色欲淹没的神智,在一刹那就令他恢复清明。
笪光刚撑拄在她水嫩腰侧边上的单手倏然绷紧,没再配合花径里那两指,进行其他侵犯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