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就此心软,反而趁势将声音压得更低,带有种扭曲的安抚意味。
“曹同学,只要你不再有去告发我的想法,那这件难以启齿的丑事,咱们完全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说完,他紧盯住女神那双星眸,“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么?”
她咬紧了下瓣嫣红朱唇,微抿隐藏皓齿,任由剔透清泪挂在眼尾,深深痛苦闭合双眸沉默。
尽管没有明确开口答应,可笪光知道,曹曳燕这就算是矜持中,无言屈辱妥协了。
恰好此时,有热风从两人之间穿梭,它带了夏末那点燥热和某种恍若海边黏腻的咸湿感。
曹曳燕这会还半裸软坐在天台那已有些龟裂的水泥地板上,尽管身上的校衣长裤并没有给完全掀掉褪下,冰肌玉肤也未被糙粝地面磨疼。
可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却就那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干闷空气里和笪光的视线下,那阵阵吹拂过的热风,竟有让她感到莫名丝丝不合时宜的恼人冰凉。
当下算是和那个雄性生物勉强达成了协议,女神正要挣扎并拢起那双修长玉腿,想把已经褪到腿弯的校裤布料拉扯回来,遮蔽住胴体上难堪的暴露。
可笪光那只才刚被她自己花穴爱液润滑过的肮脏肥手,却很是不合时宜地啪嗒了下,重重地再次摁压到曹曳燕光洁无毛的耻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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