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有冷汗逐渐冒出,江岸声焦躁地左右张望,走廊尽头虽依旧还是空无一人,但那份死寂,反而更让他心慌。
最终,对未知风险的恐惧,还是压倒了此时的满心色欲和怒火。
“妈的!”恶狠狠地咒骂一声,江岸声极度不甘地停下了攻击。
他指着在地上抖动,鼻青脸肿却仍咬牙死死抱紧曹曳燕的笪光,眼神怨毒得像要杀人道:“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这废物!你给我等着!”
撂下完这句狠话,江岸声又泄愤似的重踹了笪光后背一脚,随即便不再犹豫,捡起那块掉落在地的抹布迅速转身,像是条丧家之犬般,沿着来时的路线,仓皇逃离了现场。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空旷的教学楼里。
寂静重新笼罩进了这片走廊,只徒剩下笪光痛苦的喘息,以及他怀中昏迷不醒的曹曳燕微弱呼吸声。
剧烈的疼痛感从全身各处传来,后脑勺嗡嗡作响,嘴角的血腥味不断提醒自己刚才经历的暴行。
它和汗味此时诡异混合到一起,巧妙构成了幅残酷而惊悚的画面。
“嘶……我也要快点转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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