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曳燕僵立在原地,看着笪光仓皇消失的楼梯下方,胸口的怒火好似被浇了猛油,却无法找到发泄的出口。
他那识趣的退让,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任何丝丝轻松,反而更像是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这家伙是在心虚什么?
反常到近乎绅士的回避,在她心里,却是恰恰坐实了笪光行为的刻意和跟踪本质。
像极了只阴沟里的老鼠,它在窥伺时被人发现后,就立刻缩回黑暗。
这种被当成猎物般精准掌控与退让错感,比直接的骚扰更让曹曳燕感到恶心和恐惧。
就好像自己的任何情绪行踪,都在对方的预料和体贴规避之中。
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刚才那点回宿舍寻求片刻安宁的想法,彻底烟消云散。
曹曳燕当即就转身,没有选择下楼,而是重新回到了三楼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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