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楼时,不是听到几个男生在说什么晚上、报复之类的话,有点吓人……你有听到吗?”
“我没仔细听。”周晓雯虚弱地摇摇头,腹部又是一阵绞痛,让对方无暇他顾,“我自己都疼成这样了,哪还有心思听别人说什么……”
曹曳燕闻言,心下稍安,倒也能理解。
她赶忙顺下她话头解释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听到点风吹草动就自己吓自己。捏疼你了,不好意思。”
虽稍稍放松了点力道,但搀扶的手依旧稳固,并且默默加快去往目的地的步伐,“我们快点去医务室吧,晓雯。”
“嗯。”
两人走出教学楼,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将疼痛难忍的舍友顺利送达医务室,交给值班校医后,曹曳燕简单交代过几句情况,便借口要回教室拿落下的复习资料,与周晓雯暂时告别。
然而,她并没有像自己所说那样,立刻返回教学楼。
反倒是独自一人走在幽静校园小径上,莲步缓慢,心神不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