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多看他,仿佛这人就只是走廊里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径直转过身,没有任何犹豫,便朝向教学楼出口走去。
阳光甫一等她出来,就将影子拉得很长,背影挺直、孤清,又携带有种决然的疏离,将刚才自己那片刻古怪的试探和纠葛都全抛在了身后遗忘。
笪光僵愣在原地,目送对方越走越远,直到无影无踪。
关合上了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股懊悔和恐惧攥紧了自己心脏。
她就这样走了,没有给出任何后续或威胁。
这种不确定性结局,反而更让笪光备受煎熬。
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他才也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教学楼。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校园里飞快又重新涌入喧闹的人潮,从各处零散汇聚到教学楼。
下午的课程,慵懒光线透过玻璃窗,将讲台上老师的身影投射在黑板上,粉笔灰于光柱中缓慢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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